,与沈临上了马车后,忍不住感谢:“还是夫君想的周到,我竟忘了备礼。”
“些许小事,夫人不必挂心。”
沈临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面色也好些了,却还是有些苍白。
李羡鱼不由问道:“夫君昨晚可是没睡好?”
沈临抽书册的手顿了顿,才道:“劳夫人挂心,昨夜确实睡眠不佳。”
李羡鱼心知他没有说实话,却也没有办法,她总不能明着说他敷衍她罢。隔了一会儿她才道:“那夫君注意身体,切勿因琐事晚睡了。”
“谢夫人关心,瑾之定会注意。”
李羡鱼忍不住鼓了鼓脸颊,不说话了。
左一句挂心右一句谢谢,你不嫌累我还嫌累呢。
沈临没等到她再问,便以为她打算终止话题了,拿起手中的书卷看起来。
马车中陷入了安静。
眼见他竟是完全不理自己了,生闷气的李羡鱼干脆一把掀了车帘,搁了下巴往外看。
你不理我我还不稀罕呢,我自己找乐子看。
凉朝虽然民风开放,但如此掀了帘子明目张胆地往外看,却也不妥。
沈临抬头看了眼,什么也没说,目光又移向书卷。
而李羡鱼原本的闷气,在看到外面鲜活的街景后,立时便都抛诸脑后了,取而代之的是兴奋。
推车吆喝的小贩,神情百态的行人,各处商铺前挂着的五花八门的招子,街角飞檐上随风乱舞的风铃。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鲜活热闹。
马车行进速度颇快,在经过一条街口时,李羡鱼分明看到一家商铺前排着许多人,商铺周围刚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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