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哼唧唧,尽管十分不好意思,却还是将意思表达出来:“夫君,既然浪费可耻,不若,不若就都给我吃吧。”
眼见沈临表情愕然,李羡鱼更加羞赧,为自己辩解道:“夫君,实也不是我贪吃。实在是因为这个身体原身饭量非常小,我若加大饭量,便会惹得身边丫鬟们怀疑。这才不得不......”李羡鱼的声音越来越低。
沈临先是愣了一瞬,不过他反应极快,没有让李羡鱼陷入尴尬:“既是如此,倒是有些委屈夫人了,夫人尽管用罢。”
闻言,李羡鱼登时兴奋起来,当即就将食盒里的饭菜取出,一一在案上摆好。待摆放妥当,李羡鱼又意识到另一个问题:沈临在书房说不定有事要处理,且他就坐在自己对面,自己这么正对着他吃宵夜,实在是有些不雅观。
李羡鱼打量了一圈书房,见右边有张空着的条案,便伸手指了指,“夫君,我到那里用宵夜罢?可会打扰到你?”
沈临摇头:“无妨,你用便是。”
李羡鱼双眸清亮:“那我若经常借着给夫君送饭的名义蹭宵夜,夫君可会嫌弃?”
沈临有一瞬不知如何回话。
本以为她来送饭,目的若不是为了帮他,便是为了给他下毒而迂回做戏。未曾想,她竟是自己想要享用美食。
这就好像,荒无人烟的野外,两个高手为了峭壁上的灵药准备决斗,其中一个人蓄力待发时,才得知对手是看中了灵药旁的小野花。
即使沈临心性极佳,也忍不住有片刻的憋闷。
“瑾之怎会嫌弃夫人?该瑾之感谢夫人帮了大忙才是。”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