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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大意了。
一刻钟过去,红梅还没回来。
腹部的绞痛稍缓,没一会儿又开始剧烈起来。就在李羡鱼痛到恍惚,以为自己要用掉系统多给的一次生命机会时,忽然感觉身下一股热流涌出,与此同时,绿萝捧着一只小碗进来,身后紧跟着红梅。
绿萝脚步快而稳,走到李羡鱼身边:“小姐您快把姜汤饮了,没想到这次月事又提前了。红梅,你快去给小姐拿棉条儿。”
痛到模糊的李羡鱼:......?怎么回事?
绿萝将姜汤递到李羡鱼嘴边:“小姐您快喝吧,喝了就不疼了。”
扑面而来一股姜和中药混合的味道,谈不上难闻,却也绝算不上好闻,李羡鱼眉头紧皱:“这啥玩意儿啊,我不喝。”
她最讨厌喝姜汤了。
绿萝疑惑:“小姐,这是城东的季大夫给您开的调理月事腹痛的姜粉啊,您每回都喝的,怎么今儿......”
不等她说完,李羡鱼赶紧拿起药碗,咕咚咕咚几口下肚,强忍着反胃:“喝完了,快帮我拿颗梅子,我要吐了。”
等含了梅子换上棉条,才一小会的功夫,腹痛果真改善许多,只还剩轻微的阵痛。
躺在床上手捧汤婆子的李羡鱼轻舒口气,总算是又活过来了。
今儿这事也太乌龙了,她还以为是沈临给他下毒......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原身怎么如此不会照顾自己身体。她在现代吃一整个夏天的冰淇淋,来大姨妈时也没痛到过这种程度。
不过,想到原身随父亲在军营里历练过几年,也就不奇怪了。在凉朝,女子是可以参军的,在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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