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大壮不禁哭丧了脸,“弦姐,你诅咒我。”
*
权至龙看着韩国对新冠的报道,不禁开始为楚慕弦担忧起来。
尤其是这场疫情来势汹汹,大有向全世界蔓延的趋势。
可是自从那日,他们说过话后,就不再交流过。
权至龙也有着冷却自己的想法,也许时间久了不联系,就会淡忘那种微妙的心动。
可是看着电视的报道,那种隐隐为她担忧的心思又冒了出来。
尤其是他礼貌的问候她最近怎么样了?
长达一个小时没有回应后,权至龙彻底的崩溃了。
脑海里都是她感染了新冠,被人带去隔离的画面。
说不定她现在病的很严重,也说不定她就快死了。
想到这里,权至龙心头一颤,开始在房间里不停的徘徊。
最终还是按下了卧室的门把手。
打开!
关上!
打开!
关上!
反反复复,他不知重复了多少次。
最终在一个小时候,打开了通往楚慕弦的工作室大门。
踏出的脚在听到楼下楚慕弦喊着什么那一刻,彻底顿住了。
她,没事。
至少嗓门嘹亮,精力充沛,中气十足,一点也不像是生病的人。
权至龙大大的松了口气,突然就为自己像是毛头小子一样而羞耻,再次缩回了脚。
可是就这么离开了,他又有点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