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养好,拖着病弱的身体,一家子都病歪歪的,岂不是更加会被人欺负?”
李春花擦了擦眼睛,忍住泪意:“好了好了,你快去睡吧!娘在外头坐一会儿就回去了。”
江玉姝把头埋在她膝盖上:“娘,你还有我呢,还有二哥,还有嫂子。”
“说到你嫂子……”李春花突然收了泪意,坐正身体,“娘明儿想去一趟白家,和你嫂子他娘家人商量一下,让他们将你嫂子接回去,这门亲事就算作废了。”
她话音刚落,身后响起一道少年独有的沙哑声:“为何要作废?”
李春花和江玉姝齐齐转过头去,只见江远山沉着脸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单薄的灰白色棉麻中衣,长身玉立地站在屋檐下,月光斜照在他身上,拖出一道颀长的身影。
“二哥,你还没睡呢?”
江远山缓步走下来,站到李春花面前:“娘,你问过她意见了吗?”
李春花道:“还用问吗?你爹和你哥出事后的第二天,她便哭着回了娘家,闹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