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房出来,她在围腰上擦着手,看见白小芽后,赶忙迎了上去:“是二丫回来了,快进院来,正好娘锅里炖了肉,你留下来吃了夜饭再走。”
白小芽激动得扑过去抱住陈桂花:“还是娘好,也就只有娘最疼我了。”
“唉,你这孩子也是命苦,刚成婚便……”她话没说完,便被白永贵厉声打断。
“闭嘴!”白永贵板着张脸,典型的封建大家长,“饭做好了吗?还不滚去做饭!有你说话的份吗?”
他一个眼神,陈桂花立马松开白小芽的手,怯懦地垂着头回了灶房,再不敢出来多说一句。
白小芽见陈桂花被白永贵吓得跟只受惊的兔子似的,她眯了眯眼,努力回忆了一下剧情。
对于原主的娘,书里没有过多笔墨,只简略提了几笔,她甚至都记不住这号人物。
此时从原主的记忆中她才了解到,原来原主的娘,竟然也是个悲惨的人。
白母陈桂花这一生,比原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