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冲得淡了几分。应该是卑贱淫荡的,但白楚涵看着他那副样子,竟然奇迹般地不觉得是在羞辱,反而更加浓烈纯粹的爱意涌上,用亲身现实让白楚涵在一瞬间明白了某种扭曲而真挚的爱意。
他双手扒开臀缝,朝着挺直的巨物坐下去,总是红润淋漓的花穴根本不需要任何润滑前戏就能很好地完成接纳。
“啊啊啊啊啊啊……动一动,插朕,好痒……”他边喊,泪水流下了脸庞。
“啊啊啊啊啊,疼…好爽……啊啊啊啊啊——”随着一声破碎的尖叫,脆弱的花壁时隔数日终于再次得到了浇灌。
鬼知道在媚骨的加持下他已经成了什么样子,连日来的欲望无处发泄,让他时刻夹紧双臀,就连上朝都不得不时刻注意不能发出声音。每日下来,亵裤都是湿透的。
“不够,还要啊啊……”
一小股一小股的淫液从嫩穴里涌出来。这样卑贱的他,这样卑贱的爱。
“陈念竹…陈念竹……”白楚涵意识模糊中低低的叫着他的名字,起先有着几乎是气若游丝的回应,再叫时,竟然已经完全没了回应。
“念竹?陈念竹!”白楚涵无措地去摇他,慌乱至极。
第八章 身份(平平无奇小甜饼罢了)
如果自己可以早一点发现他的不对,如果自己可以早一点看清他的心,就不必放任他沦落于病痛和背叛的漩涡之中。白楚涵在他榻边守了一天一夜,他不敢想,万蚁噬心是什么感觉,是不是生不如死。不肯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