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连续几日发现街头路边有冻死的人。白楚涵只身离府,身上分文没有……若是万一有个好歹……陈念竹不敢想。
天寒地冻,他的小殿下自小就是金枝玉叶的贵子,他不敢想,如果白楚涵现在过得不好会怎样……
“大人!大人!宫里命人送来的东西!”来人一路上奔走,连礼数也顾不上了,将一个小木匣呈上。
陈念竹忧虑顿生,连忙打开——只见一刻着繁复鸾凤的白玉玄绦坠,不是白楚涵的还能是谁的?
“来人,送信去禁军将军府!”他在一瞬的慌张失神后,当即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命令道。
皇宫 密牢
“你不怕朕杀了你?”白楚跖一身鲜亮黄袍,眉宇间竟是与白楚涵有四五分相似,只是更为凌厉而有攻击性,沉沉说道。
“那你尽可以试试。”白楚涵尽管被沉重的锁链禁锢在墙上气势不输他半分。他知道白楚跖在疑虑些什么,先皇曾写过三道密旨,至今没有踪迹,贵妃恩宠更盛皇后,白楚涵又是先帝所钟爱的孩子,密旨在他手里的可能性很大。只要白楚跖一天没有办法排除这一可能性,就一天不敢轻举妄动。
但其实白楚跖仔细想想也不免怀疑,他若是有这依仗,又何必以奴婢之姿委身于陈念竹?白楚跖走近了些,伸手勾住白楚涵的下巴,左右看了看他双颊上尚未消去的红肿,发笑道:“他打的?你到底哪里来的底气?朕若是你,活得不如一只狗,早就自己找个地方吊死了。”
“你看现在,谁还能救你呢?朕的好弟弟。”
没有人可以救他,白楚涵平静之下不能避免地带着一丝悲凉与绝望,他的一生被无数人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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