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煎熬。陈念竹冷眼旁观了一会儿,“雪上加霜”起来。开始剧烈地握着小柄抽送毛刷,白楚涵被迫在破碎的呻吟中扭动身体和腰肢来迎合,清澈的水中泛起一丝鲜血。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妙处显然不止于此。当抽送的速度慢下来之后,他就像一个被悬在半空中的人,不得不主动地想尽办法去摩擦那泄了气儿的死物,把自己的敏感点往刷尖上撞。
“给你清洗,你却能骚浪成这个样子。”陈念竹松了柄,没打算送他上高潮,就让他这么含着,伸手掴了一下他雪白的臀肉,臀肉和水波一起翻起浪花。
“就这么含着,回去躺好,要是让我知道它出来了,就不是主子我不怜香惜玉了,嗯?”
“是!”白楚涵夹紧了双臀,松了口气,除了走路之时,其实也并不很难熬。
晓海天暗中注视着白楚涵被送回屋中,直到陈念竹离开了有一会儿才有了动作。白楚跖给他下了死令,必须除掉白楚涵——原因很简单,一把利刃,可以伤人,但时间长了未必不会被驯服成为对付自己的工具。交给他来做一是他御前侍卫的身份,二是晓海天在之前一直是白楚涵党。虽说后来拿着把柄投了诚,但怀疑始终不能消减。
可是……他咬了咬牙,没有拔出腰间的刀。
“吱——”轻轻一声,门被打开。才是深秋,屋里就已经烧了地龙,铺了绒毯,便是赤身光脚也丝毫不会觉得冷。白楚涵早歇下了,借着仅剩的几盏昏黄灯光,床上的一片春色晓海天一览无余。只见白楚涵面向墙面侧卧,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只有一条锦被堪堪搭住腰腹。双腿蜷起,一银色小柄从双股间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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