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还尚显单薄的肩后,定定地看着对方,什么都没说,姿态却稳稳。而在他背后的我,第一次尝到什么叫保护。他用身体为我砌出的那座城墙,令我往后的余生,每当有恐惧,都想起当天的坚定。
回祥和里的路上,我和刘大壮的战争并未停止,他偶尔趁少年不注意扯我头发,我按捺不住要叫,身旁人突然遥望不远处的一片树林,眸带惊讶。
“迷谷?”
刘大壮一张肥硕的大脸凑上:“迷谷?什么谷?能吃吗?”
我借机嘲讽他:“你脑子里除了吃还能有什么?迷谷当然不是吃的,是类似《神雕侠侣》绝情谷一样惊险刺激的地方,对吧?”
我朝着男孩的方向要赞同,却只得到一个“我帮不了你”的眼神。
“迷谷是《山海经》里面的一种树木,传说佩戴在身上,总有一天会找到回家的路。”
“回家”这个词对我来说太诱惑了,于是我兴奋不已:“那我们找个时间一起去砍树吧?!”突然没人再接话。
你耕田来我砍树,你浇水来我织布,好像没什么错啊……
只是有些天命,我算不到。算不到在我满心雀跃想和他去砍树时,那个老人再度出现,要将他带走。
此次排场更大,十几个保镖在门口列成行。
我迄今还记得,当天也是六一儿童节,他正好到祥和里一年。傍晚时分,我原想偷偷去山坡砍树,将迷谷作为儿童节礼物送给他,那些人的出现打乱了我的步伐。
“少爷,先生和太太出差国外,您可以先同我们回去,这些日子,辛苦了。”
说话的管家依旧慈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