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对。”
“阿兄得知我消息,即星夜驰马来寻,未因为睽违十三载,我可能已不是你喜欢的样子就放弃。”
千岁爱怜地抚她的背,“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阿姁又问:“那日在黄金台上,若你发现我不再是你喜欢的样子,你会否转身离开?”
千岁无奈地笑,“我是那等无情之人?”
“既是这样,”阿姁直起身,冷然问:“阿兄对阿伊如此漠然,又说什么再生一个孩儿,归根结底,还是不相信他是汝之血胤吧?”
千岁乃狠心反问:“姁姁,你有十分的把握?”
阿姁一怔,泪又缓缓出,“七分、五分皆不可,一定要十分么?”
千岁叹口气,搂住她轻摇,“姁姁,说来你未必信,我最看不得你流泪,心疼煞。”
阿姁泣涕道:“你答应了我,我就无理由哭了呀。”
“答应你什么?”
“往雒邑,认回阿伊。”
爱君非不自爱也
阿姁流产,千岁起初感到遗憾,很快便释然,甚至对与她再生一个孩儿也不甚热衷。
何必呢。
过去十三载,他稀里糊涂做了好几个孩儿的父亲。每次听到他们唤“阿耶”,都觉得像做梦,诧异之于又庆幸,幸亏是在侯王之家,他怎样疏忽父职,他们一样长大。
不是不觉得愧疚,实在是无心情。
所以,何必再造一个黄口出来,与自己争宠?一个阿伊已占去阿姁太多关注。
他宁愿阿姁饮酒服药,放浪形骸,也不想她像凡庸女子那样,在妻职、母职中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