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这两天衙内天天在外面打架,却是也没听说谁去告状了。”小丫鬟道。
“人家那是敢怒不敢言。”梁小姐嘀咕道……
关胜在大口喝酒,其实是拿高方平的钱装豪爽,奶奶个熊,是这里的名酒啊,五贯一坛,算价值和后世的茅台也接近了,卢家就有那么心黑,严格来说的话这酒不算好。
高方平会酿造紫米封缸酒,如果卢俊义的酒五贯能卖出去,高方平的酒十贯肯定也卖得掉。
不过高方平不太喜欢这类奇技淫巧,严格来说酿酒是糟蹋粮食,目下大宋虽然全地球最发达,但还远没达到可以挥霍的地步。酒酿造的太多,会造成粮价上升,这对老百姓没好处,对高方平的养殖业也没多少好处。
目下的大宋酒是官营的,不算泛滥,对粮食的压力也不算严重。但有个问题是,这种少数人的专营,也就成为少数人敛财的工具。从这里来说,这也算是大宋的一大弊政,真正肥了的人是卢俊义这类有资格酿酒、又还顺便偷税漏税的豪强。
当然了,酒不是必需品,在大宋算是奢侈品,所以官营、抽取重税,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大宋的盐政就比较坑爹了,都是蔡京搞出来的。
高方平一边吃豆子,一边思考着这些问题,同时,等着那个传说中给卢俊义戴绿帽的李固来。
但是等了许久李固也没来,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
李固就在这楼里,此点高方平可以肯定,应该在某一个包间里偷偷注视着这边的情况。
但原则上高方平和李固是“不认识”的,所以不方便点名召见。
“不给面子算了,咱们走吧。”既然等不到人,高方平扔了一个银锭子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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