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久而久之她也这么认为,喜欢上自己的亲哥哥可不就是有病吗。
当她自己泥足深陷这份不伦之恋没有办法抽离时,她就在靠药物帮她抽离。
宁寒纾时常在想,明明她只是爱上了一个人而已,为什么会把自己弄到这种地步,还是说她本来就该受到这样的惩罚,报应。
对自己的血亲产生男女间的情感本来就不为世界所容纳,不为天理所容忍,所以她活该承受这些。
是活该吧,她心想。
她装好药瓶,慢慢向宿舍楼的方向走去,道路两边种滿了桂花树,路灯将她纤细的身影拉的好长,看上去孤单极了。
孤单?
荆以行回想起宁寒纾的背影时忽然想到这个词,公寓里空旷的就只有他一个人,他躺在皮质的沙发上双手枕在头下,修长的手指不自觉触摸上她那天曾搭过的地方。
此刻他有一个很直观的感受,这座房子再多个人住进来会很不错。
从父母亲意外离去起,他就经常性一个人住,他已经习惯了这样,也不知道什么是孤独。
有些人是天生的独狼,荆以行就是典型代表,可狼也是会有羁绊。
但对于独行的狼来说一旦有了羁绊,原本就是件很危险的事情。
忽然间,他突然很想知道,此时此刻的宁寒纾在做什么?
想到就会行动,荆以行先是发了条信息过去,没有回应,紧接着第二条,仍是如此。
整个聊天框就只有他发出的两条消息,荆以行不再继续直接将手机扔到一边,舌尖不自觉顶了顶后槽牙,笑的比冷脸还要可怕。
他低声道:“真是很有种啊宁寒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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