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被裹在当中,只露出了一丁点褐色,馒头单手还是能合得起来的。
而阿起的……
中间的肉全都满了出来,连馒头面体看着似乎都比自己的来得比较大颗。
麦子下了结论:“起子哥你运气真好,三番两次都能拿到这样的。”
阿起默了默,抬眼看向棚子。
宋芙也不知往他们的方向盯了多久,注意到阿起看来,便扬起得逞的甜笑。
阿起:“……”
如果说昨日是失误,那今天这杰作,不用想都能猜到宋芙是刻意为之。
他认命咬上馒头。
甘蔗的清甜香在口中散开,吃的与昨日食材无甚差异,滋味却多了更多变化。
用过午膳,阿起寻了较上游的溪段洗手。
洗完正要离开,眼角瞥见溪中染了几缕红色,因溪水冲刷,往下颜色越发被冲淡。
他脚步一顿,看向颜色传来的地方。
上游林木多,遮蔽性也就愈好。
想了想,他放轻脚步走去,果然听见说话声。
“说好了,银子五五分,钱拿来。”
从树叶间隙看去,伸手要钱的人面向自己,而且那人阿起还见过。
──稍早同宋芙要钱治病的那对母子。
而此刻,身为儿子的孩子举起尚在滴水的右手,手上肤色与常人无异,根本一点事也没有。
那么,另一边取出荷包拿钱的,便是那位“母亲”。
她脸上的慈爱早已不复,她骂骂咧咧地说了句:“你把手染色装装病就成了,我可还要使劲哭,怎么算不该我拿的银子要多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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