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察觉到了你的想法,狗卷棘急忙地说了好几次木鱼花。你安抚地亲了亲他湿润的唇,“没关系噢,我很喜欢狗卷学长。”
你俯身凑近他的下体,连体毛的颜色都很淡,还能闻到刚刚沐浴过的香味,你有些棘手,不知道从哪开始。用手尝试着套弄了几下,比身体其他部位的温度要高一些,你张开嘴含住他尺寸不小的龟头,舌头舔着顶端的马眼绕了几圈,他更热情的哼声让你更为兴起。含住他的龟头已经很费力了,你还贪心地想要往下深入,顶到上颚时你就被这种陌生的感觉刺激得想吐,最终含着泪吐出了湿淋淋的阴茎。
狗卷棘同样因为过于刺激而眼角泛红,像是被人狠狠地欺负了一样。
他坐起身咕哝着将你拢进怀里,生疏地亲吻着你的额头。你撑着他的胸口把屁股移到他的胯部,他坚硬的阴茎正抵着你湿润的腿心。
撑高的姿势正好把你的乳头送到他嘴前,狗卷棘一口含着你动情发硬的乳头,轻轻的用牙齿啃咬着。你扭着腰腿心夹着他火热的阴茎前后扭动,粘腻的花液将两人的下体弄得一塌糊涂,阴毛上沾了不少。
光是这样的扭动不能纾解你的痒意,反而更渴望他的东西插进来。你撑着他的肩膀,晃动着腰部试图找到合适的位置,喘着问他,“你不帮我扩张吗?”
狗卷棘的面部都大面积的泛红,默默地顺着你的臀部滑到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