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他回电过去。
刚打通,就听窗户边响起一阵很小声微信电话响,她几乎是从床上跳起来,掀开被子就跑过去,“哗啦”一拉窗帘——
好家伙,这人站这喂蚊子呢?
他就站在楼下,拿着手机,仰脸看着她。
她在二楼的窗前,也拿着手机,俯身看着他。
她骂:“你脑残吗,赶紧回屋。”
他看着她,解释说:“我看你屋里有光。”
她回:“我这就关灯了。”
他点点头:“好。”
如虹却忽然明白了:“你什么意思?我屋里有光?”她哼笑,“你还不如直接问‘看你还没睡,我能不能进屋坐坐’!”
他定定盯着她,问:“那你让不让我进。”
她愣了,谁能想到这人这么莽。
得寸进尺。
她说:“想得美。”
他说:“我就知道。”
她被他噎了一句,心一烦,将窗帘“哗啦”拉上了。
她说:“滚去睡觉。”
就把电话挂了。
挂了电话之后辗转反侧,又过了好一会,她烦躁的掀被子起来,再拉窗帘,恰好看到他进屋。
她没看到他的人,却看到他的影子,被走廊下的照明灯照出清晰的轮廓,一眨眼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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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重的工作一直持续到六月末。
在即将步入七月的时候,如虹拍戏不甚摔伤的一下,她当时为了进度没喊停,晚上回去之后,也没觉得有大碍,简单抹了抹药就睡了。
结果第二天膝盖肿了鸡蛋那么大。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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