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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还没说完呢，你行什么行？”
“借你了。”有点耍帅的样子。
如虹也不忸怩：“那多谢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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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果然下起了雨。
如虹八点多收工，改了改妆容，直奔海边。
她第一套look，是一袭露肩黑裙造型。
黑裙曳地，卷发披肩，红唇如火，不戴任何配饰。
红伞红唇，黑裙黑发，强烈而沉重的色彩直击人的视觉。而雪白的皮肤则平添韵味，正如作画时才有的留白，不显山露水，偏偏山水尽显。
第二套look则简单很多，红唇白裙，淋雨奔跑，越是湿透越是要笑，摄影师说什么，把你自己想成精灵，几个动作摆好了，又说，再把你想成鬼。
合着做人真难。
她这次拍摄主推口红。
一个月前，她因为白裙红唇出现在李缈的葬礼上而被全民网暴，可她当天涂的口红却成为大热单品，一夜之间全网断货，目前还是脱销状态。
如虹还记得那个下午，她和郑敏一起坐在季惟东办公室的沙发上，看着桌上的两封信函。
一则是她出道后第一个个人代言，已经合作六年的学习机品牌发来的解约函，而另一则，是合同本该月底到期的口红品牌的高价续约函。
郑敏用“消费者心理”解释这种现象，季惟东笑笑，说不是，他说：
“这叫娱乐至死。”
“有趣的灵魂在漂亮的脸蛋面前一文不值。”
“延迟满足不是圭臬，及时行乐才是现代社会的圣经。”
少女时代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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