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如虹并不是真的要听他解释,她看了眼他的车,后面空空的,就说:“捎我一程呗?”
他慢半拍说:“好。”
他下车,穿过花坛,来到她身边,对她点了点头,然后二话不说,单手拎起自行车。
她跟在他后面,看到他穿了一双打眼一看就知道是假货的耐克鞋,鞋子白边和鞋带都发黄了。他还把一只裤腿卷的老高,怎么看怎么不板正的样子。
他三两步跨过花坛,又转过身,帮她揽住几根月季花枝。
“有刺。”
如虹看到离周烈的小臂仅有毫米之隔的花刺,对上他的眼睛,提醒他。
周烈愣了下,说:“对,有刺。”
天将破晓,路灯橙黄的光照到他脸上,衬得他的五官比平常更加深邃,还带着点死心眼,却诚笃的气息。
如虹弓腰侧身穿过花坛。
她过来之后,他拿开手,转身去放自行车。
花枝颤颤的弹动了几下,上面的露珠溅到了如虹的锁骨上,凉凉的,她轻轻摸了摸,目光有些放空。
电动车上没有凳子,如虹和周烈一起坐到副驾驶上。
大路虽然平坦,但车子难免颠簸,他们两个人都穿着短袖短裤,大腿和肩膀不时相碰。
如虹倒没怎么样,可每碰一下,周烈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就绽一下,如虹觉得有意思,扬扬脸,一幅天真模样。
“奇怪?”
他转脸看了她一眼,又很快转回去,问:“怎么了?”
如虹指了指他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