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神情,后来又安静地睡着,这感觉,还挺不赖的。
他摸了摸手上的扳指,催促太医快点包扎。
但他现在还不能有感情,他要做的事还没做完,现在沉沦,只能前功尽弃。他希望她会等等他,如果不能……
他看向因包扎而闭上眼面对着他的安冉,想:如果她不等他,他只能把她绑在身边,让她哪儿都去不了。
太医的手法不知是不太精妙,还是过于紧张导致手抖,包扎的那短短几分钟疼得她龇牙咧嘴。
“很疼?”
她听见卫堇苏这么问,感受到太医的手明显又抖了抖,于是决定还是做个好人,说她不疼。然后就听见他嗤笑一声,似乎是在嘲笑她愚蠢的善良。
过了一会儿,总算是包扎好了,她谢过太医,就跟着卫堇苏走了。
因为宴会要分中午和晚上两场,所以他们得在宫里住一晚,就住在平时卫堇苏留宫住的地方。
晚上的那一场安冉实在不想去,卫堇苏干脆地答应了她,自己前去赴宴。
没想到他前脚刚走,后脚安浅浅就来了。
这次安浅浅还带了张纸,一来就将纸摊在她面前,冲她扬了扬下巴。
她一看,竟是她儿时的玩伴,孟无安的信。
“你孟哥哥要回来了,怎么也不告诉你一声啊?”安浅浅扭着腰,在她对面坐下。
她掐了一下掌心,尽量用平稳的声音回:“他是知道我现在不便吧。”
“孟无安在边界打仗,怎么可能知道?我看呐,他也不太喜欢你。”
安冉沉默不语,不打算再与她多费唇舌,正要让她走,却听她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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