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住穴口,缓缓插了进去,这时她又吟了一声好听的。
“怎么样?”朴正昌问,像是要提醒她回话,他故技重施,又给她一记“深入浅出”。
妙言恨煞自己的敏感身体,心里是贞洁烈女,身体却反常地有了羞耻反应,嘴上也不听话。
她那张不听话的嘴偏要叫,身体也偏要酥软、流出水,偏要配合他的深入给他提供润滑和通畅空间......真是贱格!
同他的无耻不相上下,难怪他会找她——如果她像条死鱼,又干又硬,他做了第一次后还会来么?
想到就做,妙言把双手撒下来,不反抗也不动了,闭上眼睛,咬紧牙关,决定扮条死鱼。
在她私处拔来拔去玩的朴正昌在十几秒后得不到她的回应,以为她窒息了,喊了她两声,拍拍她的脸颊,俯身对她做了人工呼吸。
妙言被呛到不得不睁开眼睛,索性将计就计,拼了命地喘息着,就像上次骗他说过敏休克一样。他好像信了,从她体内拔出,扶她坐起。
“不行了,不行了,我哮喘发作,要回去用药,不然,不然会死的......”妙言大口大口喘气。
她演得格外逼真,就差没流出点白色口沫来证据癫狂。朴正昌伸手抚摸她光裸的后背,为她顺顺气,问道:“你几时又有了哮喘?”
妙言正想说我一直都有,却在下一秒,她的后背被他一把揽过来。他两手用力,将她提到了他的腿上,她跟他面对面。
紧接着,他扶起裆部那根硬挺,插入她跨坐在他腿上的腿间私处,再按一把她的腰,简单粗暴地完成一个方便的做爱姿势。
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