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麦色的胸肌在汗湿际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因为长期运动,手臂、大腿都稳健结实,宽肩窄腰,两条匀称长腿,最要紧的是硬,全身上下都硬如棍子,一点儿都不肯软。
他赤脚走过去,用硬硬的胸膛贴上妙言的后背,一把横抱起她凝脂般的裸体,如她所愿地往床沿靠近。妙言尖叫一声,他手一松,把她“摔”在铁艺双人床上。
“床是你和丈夫睡的,我就不碰了,”朴正昌站在床边,拉住她两只脚踝,“免得你跟你丈夫睡在一起的时候想起我。”
他一本正经地说着混账话,额上一撮湿发坠到眉头上,竟还有几分狂野。
偏生妙言不懂得怎么在这种时候安抚男人的情绪,朴正昌也不晓得什么是怜香惜玉,一听她说“你强奸,你不是男人”,他的叛逆因子被激发出来,歪了歪嘴角,坏坏地说:“是强奸又怎样?是不是男人你不是试了?”
手心撑在床上的妙言正想反抗,两只脚踝却倏地被他拉高,她的后脑勺猝不及防地亲吻床垫,跌得她耳边嗡嗡作响。
而后大腿内侧一痛——他站在床边,又硬硬地顶了进去。
她的腰身坠在半空,双腿挂起,只依靠半个身子撑在床上,他大力顶过来,一不小心她的后背往下坠了坠,头差点儿就摔落了床沿。朴正昌闷哼一声,拔出分身,及时扶起她的双肩。
被后背摩擦的痛和全身赤裸的屈辱驱使,妙言又皱着眼皮,像个孩子一样哭喊。他听她哭了几次,有点烦了,眉头打结地无奈道:“好了好了,你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我没经验。”
一等一的作战高手做不了一个女人,真是一件天大的笑话?但事实就摆在朴正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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