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鸟儿。
他是洗完澡后顶着一头湿发来的,一路迎着舒爽的凉风走了十分钟,头发已经干了一半,服帖地形成他平素的三七分头。身上穿的还是圆领白T,还有卡其色长裤,整个人休闲松散得如手中的香烟细雾,一点张力都没有。
动作也极缓慢,朴正昌地吸了一口烟,对着鸟笼慢悠悠地吐出来,像在做着一场尤其神圣的洗礼。鸟儿在鸟笼里蹦蹦跳脚,翅膀拍打笼子发出轻微“叭叭”声,他才把那口烟吐完,展开嘴角温文地笑了笑。
男人对待小动物时总是幼稚的。朴正昌故技重施一次后,又把带火的烟头伸入鸟笼,这时鸟儿跳得更厉害,开始吱吱喳喳叫。
“你在干嘛?”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女声。
朴正昌把饶有兴趣的目光从鸟儿转移到声音主人身上,“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不要弄我的鸟。”站在门边的妙言说。
他在看她,她也在看他。
连续两晚被男人骚扰过的妙言根本睡不着,一躺下床,总感觉外面有人敲门,便凝神去听,听来听去,导致神经衰弱,甚至期盼着能够听到敲门声,那样她才能避免突如其来的惊扰,才能放心。
她就在这样的水深火热中煎熬着,直至她敏感的听觉听到了鸟叫,便出来一看,呵,果真来了。
比金浩然要颀长的身子立在昏黄的门廊下,一如既往的大男人风范;比金浩然更壮实的胸肌藏了一半在白T,一半在衣料上勒成线条;比金浩然更英武的侧面转过来,露出比金浩然更帅气的面孔……
且慢,为什么要拿金浩然跟他作比较?金浩然是她丈夫,他是什么?妙言的对比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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