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可以,”妙言软弱的声音里沙沙的长出了毛刺,还夹杂着悲呛,像哭了一样,“我还是童子军......不可以。”
背后传来“哼哼”的两声闷笑,“所以你嫁给你丈夫有什么用,结婚这么久还是童子军。”
朴正昌的手暂时离开那处好玩的濡湿,湿湿的指腹抚上她胸前软绵,千回百转地揉着揉着,突然按住一颗尖尖的,她身子一颤,发出磨人的呻吟声。朴正昌把下巴支在她肩上,像说悄悄话一样贴在她耳边愉悦地说:“我也是童子军,一起做吧。”
“做你妈——”妙言脱口而出一句国语。
他却突然把她松开了,人也离开了椅子,双手勒住她的腰,翻转她的身子,而后勒住她腋窝将她往上一提,按坐在桌面上。
妙言正想挣扎,好不容易解放几秒的双手再次被他一只大手勒得紧,他另一只手揉着她胸部的力道也越发紧,稍一仰头,他的唇覆上来,鸭子叼水似的在她嘴上蹂躏,毫无技巧可言。
男人的硬朗,男人的阳刚气夹杂葡萄酒香,男人抵在她腿间的热烈体温,烫得妙言每块骨头每条筋都澄清透亮。
妙言没经历过男人,更不熟悉这副身体的敏感度,她以为任何女人在遭遇侵犯时都会在抗拒中变得僵硬如死鱼,但她想不到这副身体会在朴正昌狎玩下变得过分敏感酥痒,她两腿间流出一抹黏液。
这是寂寞吗?
眼看朴正昌越来越放肆,带着酒劲儿挤在她腿间和她接吻,妙言用余光瞄到距离她不远的葡萄酒瓶,手悄悄从自己背后爬了过去,就在她想着要有多大力气才能打爆朴正昌的头时,他的手居然长了眼睛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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