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袖子做生力军,结果是对着一大堆人赔笑说话。
那种感觉就像去参加合作公司的鸡尾酒会,谁都不认识,但是谁都要认识,一路晃过去,这是谁,那是谁,什么官,第一次见面,久仰大名......
还要谦虚谨慎,不说话也不行,说多了也不行,整个人就像一张个人履历表被钉在墙上供人:噢,是大尉金浩然的妻子,大邱来的,名字很特别,父亲以前是个将军,今年才搬进官舍的......
鬼才喜欢应酬。
想着一会儿还要当婢女给人备饭奉茶,妙言好想把自己的裙摆撕破一条,踩着高跟鞋冲出去跑八百米,回家把自己锁在房间,任凭敲门警告,她只得三句话:不去!将我赶出官舍!我要当平民!
退到一角冲茶的时候,妙言感觉有人拿了一根芦苇在她后颈挠来挠去,痒痒的,她僵持不动,又仿佛是有人对着她后颈呵气,有点阴凉幽深,可一回头,背后什么都没有。
十几个所谓的大人物正式入席了,男人个个短袖灰绿色军装,只有两位中年贵妇,他们围一张长方桌子面对面而坐。妙言按人头数端上茶盏,有一位姗姗来迟的,至今空着位置,她照样放下一盏。
只是她端茶的手甫一放下,背后就传来了一道清朗轻快的声音——
“抱歉各位,我来晚了。”
是朴正昌。
他是主位上那个最大的官的儿子。
他不急着坐下来,先谦虚地给众人赔不是,和他们聊几句后,再坐下那个空位,看了看那盏茶,而后,有道低低的声音从妙言耳边擦过,“谢谢。”
妙言秀眸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