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话真是“寂寞空庭春欲晚”,闲得发慌,只好对着花草说话。
周五这天,妙言去官舍的花房参加插花班,就在老师教着众人说左手拿着花,右手拿着剪刀的时候,坐在最后排垫子的妙言“咔咔嚓嚓”好几下,剪好一支,众人把目光投向她,老师提醒两次:“那个?那个?”
她们都顾不上,都扭头看妙言利落娴熟地剪花、插花,拼成一个精美的小花篮。等妙言从沉浸在自己制作的欢愉中抬起头,女人们窸窸窣窣的声音也就肆无忌惮地传到了她耳边。
“她做什么?明明会还来上什么课?老显摆!”
“听说她以前是教师,会插花不出奇吧。”
“教师又怎样,不就几个钱工资,不嫁进军队,她连一朵花都买不起。”
“她还会英语......”
0012 官僚主义
“一古!那个,我们继续吧。”老师最后一次在这些官夫人中维持课堂秩序,“左手拿着花,右手拿起剪刀,小心点,别弄伤手,然后,把多余的、难看的枝叶剪掉......”
妙言把花篮放下,看看还有哪里需要修的,拿起剪子又细细地剪了剪,才不理会她们说什么。
妒忌和攀比自古以来都有,她只是做了点会做的事,也没有大喊大叫让她们都来看,哪算得上出风头?妙言觉得这种寻常小事不需要刻意隐藏,会就会,不会就不会,会的就做快点,一点儿毛病都没有。
会英语这件事亦如此,妙言在大邱长大,那个城市离首尔有大半天的车程距离,就连从前在大邱生活过的金浩然都不知道她长大的经历,因此她可以尽情瞎编,就说英语在学校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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