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但凡碰到她和金浩然的婚姻,说“是”就对了。
朴正昌没再问了,车子拐了一个弯,离开营地,他微微侧一侧头对后排的妙言说:“我知道一家咖啡店,一起去吧。”
妙言急眼,连忙说:“我不方便!我得回官舍......”
“衣服吗?”他好像笑了,“没事,那里的人认识我。”
见过穿着军装和护士服的人去喝咖啡吗?
妙言下车时摘掉头上的护士帽,看着门面招牌上的“南株俱乐部”好几秒,再冷着一张脸走进去。不等朴正昌带路,她自己找了一张桌子坐下。
朴正昌正在和一个高大的男人说话,男人就是老板吧,他俩看起来特别熟,互相拍了拍肩,而后老板看向妙言的眼神有点暧昧,笑得阴阴的,像是对朴正昌说:这是,新泡的妞?
妙言在桌子上没看见菜单,于是打断他们:“这里真的有咖啡喝吗?”
她的语气带着对朴正昌强行拐去来“喝咖啡”的抱怨,还有对这个地方,对那叫南株的男老板那种奇怪神情的反击。
人长相不辣,脾气却爆。还是那种淡淡淡淡的,从她清纯美丽的外形散发出来,令人很想闻一闻,惹一惹,激怒她,直至她燃起烟熏火燎般的浓烈,一下子能点着三层楼。
闻言,南株缩了缩肩膀,轻咳一声应道:“有!请稍等。”
转身前又投给朴正昌一个眼神。
朴正昌走过来,气定神闲地问:“飞镖会不会扔?”
都说俱乐部,俱乐部,肯定就不是专门喝咖啡的地儿,里面有好几间棋牌室、台球室,墙上也到处是飞镖盘。
妙言直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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