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言收回视线,“只知道在哪。”
他就坡下驴,“带我去。”
“大领得让路。”
朴正昌不出声,也没让路的意思。妙言快速从他身边穿过,鞋后跟不幸又松了松,她勉强趿拉着进入病房。
身后响起的军靴声代表他跟了上来。
张民安是先见到的妙言,再看见的朴正昌,他本来靠坐在升起的床头,一见来人,慌得像个筛子似的在床上抖了几下——他想下床。但腿伤不支持,便“唰”的挺直脊梁,抬头挺胸,严正敬了个礼,“忠诚!”
朴正昌例行公事问:“感觉怎么样?”
“是,伤势基本稳定,”张民安说,“今天金大尉夫人来照顾我了。”
“我知道,”朴正昌应声,“金夫人,过来给你唱歌了。”
妙言:“......”明明知道还问几号。
“金夫人学过英语?”朴正昌看向着一身白色护士装的妙言。
妙言把一盘水果放到他床上的小桌板,随口应答:“是。”
张民安顺便殷勤点头,“谢谢夫人。”
“在哪学的?”朴正昌又问,语气淡淡的。
“学校,”妙言答,“我在师范学院毕业。”
“原来是这样,”朴正昌拉长了尾音,“听说你结婚前是教师。”
——是又怎样?
难不成你想表达我一个教师怎么那么不文雅?干倾何事?
又一奇怪点,妙言在21世纪就不是个脾气差的人,来到这儿跟其他人相处也都淡淡的,大家说她性情温和,甚至懦弱,但是碰到这个人,他一来,他说话,她心里那股不耐烦就会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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