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说:“烧了也没用,现在才夏天,离冬天还远,他们还会补给。”
金浩然一怔,勉强点了点头,又问回刚才那个问题:“你觉得朴大领人怎么样?”
妙言这下毫不犹豫,“我觉得他人不好,看起来有点阴险。”
“可是,打战就是靠计谋的啊。”
“我说的不是打战,是看见他的感觉。”
“感觉?他长得很英俊不是么?”
“没你英俊。”妙言嗔他一眼。
“......”金浩然腼腆,吃吃地笑了起来。
新的一周,首尔一批新兵进部队,金浩然教官负责对他们进行集训,经常是早上在教室给他们上半天课,下午就带到练兵场操练,到了晚上九点多快十点,他监督了新兵就寝才能回官舍,然后吃点妙言给他加热的宵夜,再洗个澡便倒头大睡了,和妙言总共也说不到几句话。
妙言作为教官夫人,她也没能闲着。
印证了那句话:她不去找别人,别人倒来找她。她被一群官夫人拉去部队医院做一天志愿工,穿上护士服,走访病房对伤者嘘寒问暖。
能不能真的帮上忙还得另当别论,主要是她们得在记者面前摆拍,届时登报:“军官夫人慰问负伤战士。”
这个才叫牛逼轰轰。
一群官夫人嘻嘻哈哈地走进一间大的集体病房,纵使护士长提醒过小声点,免得影响病人休息,但她们仍然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像逛商场一样。
妙言是跟在最后的一个,她脸上的神情一直是淡淡的,直到在病房看见那抹米色军装身影,她心头一窒——怎么上哪都能碰到他?
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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