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还要圣母的说:“没关系,他不是有意的。”
去死吧!她对那疯子说。
当晚金浩然一直陪在病房。
妙言在21世纪没结婚,也没谈过恋爱,现在突然多了一个丈夫,说能一下子适应那肯定是假的,不过她对这个新丈夫也还算满意:直男、忠犬,老实憨厚,长得眉清目秀的,显年轻,一点儿也不难看,不是特别高大强悍,看起来大概有175cm左右。
最关键的是,他和李妙言似乎并不亲近,甚至不敢有过多的触碰,所以他就像一个追求女神的屌丝,带着自卑和愚忠,叫他往东,绝对不敢往西。
而且能谋到官职的男人,家庭也不普通吧?
就在第二日,金浩然有位叔辈,是在海军部队任职的将军过问了此事,并表明态度:要严惩,以儆效尤!
妙言终于放心。
两天后,妙言头上的纱布被医生拆掉,金浩然打横抱她回家。路上固有行人来往,但妙言不觉害臊,揽着金浩然的肩膀,轻轻问道:“你打他了?”
金浩然说:“是。因为太生气,看见他就打了几下。没关系的,上级都没意见。”
“那有没有说要怎么处置?”
“调去越南吧。越南不是个好呆的地方,在那边的人都想回韩国。”
“噢。”
相对于流放,他罪有应得。
回到官舍,妙言第一件事是看自己的物品是否完好归位,趁金浩然在客厅收拾从美国回来的行李时,她翻开笔记本,看了看一直夹在里面的那枚扁平圆形徽章,它像是从谁的军装掉下来的。
然后,笔记内容不外乎都是消费明细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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