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区,好不容易被警察抓进医院,他们又撕开医生的防护服和口罩朝医生护士吐吐沫。
他们甚至组队埋伏在大街小巷,堵住行人,朝着行人咳嗽,将血液注入他们的身体,然后乌拉拉一群大笑着去寻找下一个倒霉蛋。
携带重金逃离到其他国家的人却公开耻笑军队和医生的坚守,谁想第二天就被确诊送进医院,他不知道天下已没有一块净土了……
四个月后,第一例治愈的病例出现了。而距离四个月前,病毒研究团队的研究者已经换了第三波了,第一波医生没能逃过病人的镰刀,第二波医生没能逃过疾病的镰刀。
有效的治疗让全世界欢欣鼓舞,当治疗方案传到世界上最后一个国家的时候,研究负责人笑了,第一例存活病人变异了。
他变得面容呆板苍白,如同带着僵尸面具,毛发指甲牙齿疯长,脑袋变大,压迫着眼球突出眼眶,充血通红,像是血色的玻璃球一不小心就会掉出来一样。四肢变得像野兽一样粗壮,脊背不再挺直。
渐渐地,这样佝偻着缓慢行走的人在街上越来越多,当血浆连同眼球一同泵出的时候,血液从耳朵鼻子里淌了出来,他没了呼吸,没了思维,没了记忆,但仍有一股恐怖的力量在支撑着他的心跳。
而这些人同样也没了灵魂,他们的魂魄即使归入地府也无法安宁。无处发泄的魂魄,骚扰着其他鬼魂,也就成了地府“离魂症”的罪魁祸首。
父亲母亲不认识孩子,丈夫撕咬着妻子孩子,人间炼狱,末世降临。
白发苍苍的研究负责人在北部基地宣布独立,除了军队,他接纳所有医护和教师,他借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