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但说句实话,我以前再穷,也没现在穷!你知道一把手术刀有多贵吗?你知道光装药的药瓶子有多贵吗?”
看看周围一言不发窃窃私语的病鬼,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句话,岳青瓷说不寒心是假的。岳青瓷生前年纪轻轻就被病人家属捅死,难不成死了还得受这群病鬼的气?
“好了,青霉,别说了,判官大人自有评判,他们好像都忘记了,这里是地府,不是阳间,由不得他们指鹿为马,他们做了什么判官大人一算便知。”
突然被cue到的钟判官还沉浸在“这小妹儿居然那么穷,连悬浮车都坐不起”,看她的目光不由得更加慈爱了。
倒是这几个病鬼?哼!
“毛小七,你来说。”
“胡田,十五区三等鬼民,鬼龄五十八岁,因打架斗殴误伤失血过多而死,存款三千四百二十三万冥币,无业鬼,昨日从病鬼袁氏手中以一百冥币买到‘安神水’半瓶,以三万冥币倒卖给十五区二等鬼民张氏。”
“卫二狗,十四区三等鬼民,与胡田妹妹有冥婚姻亲关系,鬼龄二十九岁,车祸而死,存款九百二十八万冥币,十四区房产一处,价值三千万冥币,现为服装制造厂临时工,月薪十万冥币。”
“张其,十五区二等鬼民,鬼龄三百二十八岁,水溺而死,服装制造厂副厂长,存款两百五十万冥币,贷款一亿五千万,一月前在新十六区购房三处,价值三十八亿九千万冥币。”
……
“看来钟判官已有评判,希望能尽快还我师徒二人清白。”岳青瓷听来愈发心酸,一个临时工月薪都有十万冥币,恐怕在别人眼睛里,卖五十冥币的药大概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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