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想那杯酒或许用了高度基酒,伏特加或者别的什么,因为过了这么久,他只是从缪攸的嘴里尝了一点点就醉了。
缪攸吻得很平淡,却很深。蒋斯与分不清她是醒着还是在梦游。缪攸倾身向前整个人靠着蒋斯与,把他压向床里。缪攸的口红沾在蒋斯与的嘴上,也染成一片鲜红。蒋斯与忽然觉得不太对劲,在缪攸进一步动作之前,牢牢稳住她的肩膀,自己向后移开一些,勉强分开,急促地叫她:“妙妙小姐……”
缪攸并没有反抗,很轻易就被蒋斯与止住了。蒋斯与在她脸上看不出任何异常,除了已经被弄花的口红。他揉了揉脸,和她分开一些距离,坐起来,斟酌片刻才开口:“是不是酒劲还没过?觉得哪里不舒服?”
一瞬间,缪攸觉得漫天水雾全都进到眼睛里,赶在落下前立刻背过身侧躺,将被子拉过头顶。她心里有说不出的情绪,好像什么办法都解决不了,只能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随着泪水静悄悄流进枕头。她没动,蒋斯???与似乎也没动。就这样过了很久,身后的床才有了一些动静,缪攸感觉到蒋斯与重新躺了下来,但应该离她很远,因为再也没有一些鲜活的体温从中间传来。
再等了没多久,房间的灯关了。蒋斯与不再有动静。缪攸又听见他睡着时的绵长呼吸,忽然明白,蒋斯与是没有失眠症的,全世界得失眠症的只有她自己,就算花钱让一个人睡在她身边也永远治不好。
缪攸动作极轻地抬手碰了碰嘴唇,缓慢转过身,屋内很暗,只能看见蒋斯与背对她侧卧的轮廓。缪攸一点一点靠过去,在离蒋斯与后背很近的地方停下,用手沿着他的耳朵一路向下,凌空滑过蒋斯与的脖子、肩膀、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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