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没有人会凭空爱上另一个人,首先需要被吸引,然后才谈日久生情。可人不是顶着头衔和皮囊的塑料模特炖み肉み记み,在这些之外,他想有人只是需要他的后背,或是胸膛,汲取一点点勇气。
李清致的问题意图太明显,蒋斯与明白,李清致也明白。蒋斯与不想和她维持这种体面的虚假了,于是坦诚告诉她:“你听到的关于我的传闻是真的。”在李清致还没反应过来时又说,“我确实在做鸭。”
李清致罕见地跳错了一步,踩在蒋斯与的鞋上,她下意识开口道歉:“Sorry……”可蒋斯与语气平常,没有刻意夸张或隐讳,叫她涌上越来越强烈的真实感——他的确没在开玩笑。一支舞还没结束,李清致的心思已经百转千回。她用从出生开始就一直被训练的从容与冷静勉强维持住体面,过了很长???时间,才终于问出口:“所以……缪小姐是你的……客人?”
李清致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语无伦次,说出“客人”之前,她想了无数种措辞,到最后发现除了这个词,再没有可以明确指代的话语。可“客人”实在太直白,也太露骨。李清致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并没有如释重负,蒋斯与的选择她不明白,也无法理解。但她对他的追求几乎成了圈子里半公开的秘密。谁都知道李清致死追蒋斯与,可当蒋斯与如今如她所愿,和她近距离接触,手揽在她的腰上,说话声音就在她耳边时,李清致忽然觉得,其实她离蒋斯与很远,或许也从没近过。
一首舞曲接近尾声。蒋斯与转了个圈,重新看见已经老老实实回到原来位置的缪攸。李清致的问题他听见了,但没有马上回答。缪攸脸颊上泛起更明显的红晕,蒋斯与心里莫名想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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