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很受欢迎。林澶人也不错,他们应该能相处得好。”
林澶大概就是带走缪攸的青年。蒋斯与先是想,缪攸的酒果然还没醒,之前在自己面前拘谨得要命,现在别人说两句话就愿意跟着去。之后他又很自我标榜地认为,他的拥抱果然充满了勇气,缪攸只是轻轻靠了片刻,就克服了社恐的毛病。此刻蒋斯与脑中全都是关于缪攸的事,但也没让李清致等太久,接受邀请跟她去了舞池。
缪攸没有和林澶去跳舞。林澶说:“小姐,可以和你一起跳舞吗?”缪攸诚实地告诉他:“不好意思,我不会跳舞。”但她看见李清致朝蒋斯与走过来,接着又问:“那你有酒吗?”林澶带缪攸去了供酒的餐台。餐台布置得像酒吧前台,高脚凳,玻璃杯,一个穿着制服的调酒师有节奏地晃动调酒器。缪攸挑了一个看得见蒋斯与的位置坐下,林澶问她想喝什么,她想了想说:“都行。”调酒师递过来的酒颜色鲜艳诱人,像热带海岛下的珊瑚。缪攸喝了一小口,水蜜桃的甜味很好掩盖了高度基酒刺激的口感,让她不知不觉就喝光了一杯。等到林澶要给她点第二杯时,缪攸很自觉地说:“谢谢,不用了。”她说话时语气诚恳,神色正常,林澶以为她是见外,大方地让调酒师再做一杯。
缪攸现在整个人像被挂满了氢气球,好似但凡她脚下偷偷懒就能直接飘起来。在她喝酒时,林澶说了很多与陌生女性搭讪常用的话术,从缪攸的气质长相,一直夸到她的言行举止,最后说他第一眼就很欣赏她,问缪攸愿不愿意今晚和他共度。可缪攸此刻像是精神过敏,大脑不受控制地亢奋,需要费很大力气才能维持一点点理智。林澶的话从她耳边过,只有最后一句进到脑子里。她停
分卷阅读3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