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着看她:“是幸幸说的?”
缪攸点点头。蒋斯与又说:“我一般不把真名告诉客人。上次幸幸送了三块表,实在缠得烦人。”
缪攸想起堆在桌上的礼物袋,不知道蒋斯与这句话是不是对每个客人都说过,是不是也为了暗示下一个客人,给他送不少于三块名表价格的礼物。但她没有说话。
蒋斯与好像意识到她在想什么,突然坐起身笑道:“别误会。”又过了一会儿说,“你吃晚饭了吗?”
缪攸听见屋外草坪里的蝉鸣声,又想起刚才站在门口看见的天上的星星,此刻坐在身边问她吃没吃饭的年轻男子留着正常的发型,瘦而高挑,腿长腰细,皮肤白皙,没有任何伤痕或纹身——她看过他裸露的全身,可以确定。可他们之间却是再丑陋不过的钱色交易。她刚刚还亲耳听见眼前这个令人舒适的年轻男性如同野兽一般的交媾行径。那些淫词浪语,肢体碰撞,每一丝残留都在冲击着她的大脑。
于是,她像是明确身份和边界一般,突然站起来,后退一步,低头看着仍坐在沙发上面露疑惑的年轻男性,说:“我不是来找你上床的。”
3、见面(3)
蒋斯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从缪攸的脸上看见努力维系的认真,不由也端正了姿态,但仍好脾气地问:“怎么了?”
缪攸才意识到自己这样很像挑衅,又放软了语气,道:“我只是想买你一夜。”蒋斯与没说话,示意她说下去。缪攸道:“纯睡觉,不上床。”
买他一夜,只是睡觉。蒋斯与从没遇到这种要求的客人。他有些不确定:“纯睡觉的意思是,躺在一张床上,但不碰你?”
缪攸脸颊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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