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生得白,早年连阳物都是白色的,嬷嬷说奴做白玉根最好看,但似奴这等卑贱之人,哪会有人天天服侍,便上了药,使毛发永不再长。”
“……”
我本来是想打断他说这些我听着只觉得五雷轰顶的话,但是看到他的表情,是昨日在游街上也未见过的悲戚,不由得沉默着听他继续说下去了。
我知道,没有阴毛做缓冲,性交时外阴将会直接承受撞击,很容易红肿……
以及对私处做永久脱毛,完全破坏那里的毛囊,不知道有多疼呢?
更不要提其他的什么紫山竹,入珠……老天爷啊,我为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社会感到一阵阵悲伤。
“你年纪大,有多大?”
“回贵主,奴今年二十有二。”
我抽抽嘴角,这也叫年纪大吗?按照我前世今生活的年数叠加计算,今年已经三十三岁了,这人也就如我的小侄子一般大,就算不叠加计算,他也只是比我大四岁,竟然就说自己年纪大了……
我叹了口气,他却紧张起来,就要下跪,但似乎是想起了我说的话,还是牢牢坐在凳子上,对我低头道:“贵主,奴可是说了不合适的话?请您责罚。”
……这人怎么老说让我责罚责罚的,我看起来像那种喜欢打人的人吗?
“不用。”感到下身又是一阵异样,我不由得夹紧了腿:“我不责罚你,我是真的有问题想问问你。”
“贵主,您不是一直在问奴问题吗?”
“不!”我摆摆手:“那些都是迂回战术,我真正的问题是——”我咬咬牙:“你在奉欢楼接过多少客?”
他脸色一白:“……奴……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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