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开着,我探头一瞧,他已经起床了,坐在桌边绣花……
我嘴角抽了抽,为什么……为什么要绣花……
“咳咳……”我出声咳两声,示意有人来了。
果不其然,这青楼里出来的人都很有眼色,他立刻抬头,看见是我后,迅速跪了下来,俯趴在地:“贵主,您找奴。”
这声音……听着怎么感觉他好像很怕我……
我看上去很吓人吗?就我这小身板加纱布的,妥妥的病弱易推倒美少女!他现在想对我做什么,我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啊!
说到这个,我忽然又心下了然,想起那日,女人对他露骨的羞辱,可能在他心中女人只是来他身上寻欢作乐的洪水猛兽,是逼迫他压榨他身体最后一滴剩余价值的残酷剥削者……
哎……我得先跟他聊两句,让他放下阶级矛盾。
(后来我才知道,我前一天当着他的面挨了母亲一顿猛抽,这位仁兄是在害怕我把他赶出去让他干回他的老本行,和甚么女人,甚么阶级矛盾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我又清了清嗓子:“赶快起来吧,你身上还有伤。”
他虽然站了起来,头却一直低着:“是。”
我历来不喜欢别人低着头跟我说话,因为我总是听不清对方说啥,而且看不到表情让我很迷茫,我觉得人跟我说话就得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才行。
不过我现在不好跟他提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