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起屁股上被拧的那几下,此刻还在隐隐作麻,母亲不可能对我做出这种有些暧昧的责罚,必然是他!
李晚镜!这丫绝对没有看上去这么纯良!
(十八)
晚上还有二妹的庆功宴,倘若我今天已经跑了,倒无所谓参加不参加,反正她也寻不找我。但我没跑成,以她曾经为了找蝉蛹就将林宅掘地三尺的本事,必然能从离林宅才两条街的荣棠府发现浑身包着木乃伊的我,和躺在我身边的李晚镜。
……算了,我还是去吧,我要是不去,不知道她能闹出什么风雨……
而且,毕竟是二妹的庆功宴,她九死一生从边疆回来,于情于理,我都不该缺席这次宴会。
想起她头上那道细细的疤,我叹了口气,喊了李晚镜一声,让他扶我起来。
“……”李晚镜眨眨眼睛:“妻主要小解?你身子不方便,不用起身,晚镜准备了……”说着就要拿什么东西……
“不是!!”
我的怒吼声让月亮都抖了三抖。
李晚镜惊恐地看着我,但我怎么看他那个表情都是想笑,他想笑吧,还忍着,忍着吧,还要做出一副惊恐担忧的样子,但又憋不住笑……
这脸上的表情真是五花八门……
他这样活着,到底累不累啊啊啊啊啊?!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李晚镜?
我不敢多想,扶着床沿艰难地爬起来,李晚镜赶紧过来扶着,同时对外边喊道:“墨言,进来服侍妻主。”
他话音刚落,房门便被推开了,一个白衣男子俯首而进,他一头瀑布般的黑色长发,顺滑地垂在肩侧和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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