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美人哭得梨花带雨的,我要是真视若无睹地走的话……我自己都无法原谅我自己。
想到这悲催的人生,我深深叹了口气。
不知道哄了多久,他总算不再掉眼泪了,抬起眼睛,双眸还是湿漉漉的,眼周有些红肿,看起来更我见犹怜了,我给他倒了杯水:“乖宝贝儿,口渴了吧?喝水。”
他今天估计是有意撒娇,连接都不接过来,头一伸,嘴巴一撅,我只好拉了一个凳子过来,喂他喝水。
喝完了水,他又喊头痛,我说:“你怎么也跟我似的?难道是头痛也会传染?这……要不要叫大夫来看看?”他对此充耳不闻,只一个劲往我身上靠。
女子的力气其实想要背得动男人,是有些许吃力的,更别提我还背负着林黛玉设定,我喊了两个小厮,才把他从我身上“撕”下来,背到房间去。
“妻主,你过来,我有事要对你说。”
他又躺在床上跟我招手。
好嘛,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意识到这家伙是在装病不想让我走。
第四章灵与肉分离的性教育
(十)
为了能让李晚镜理解我,我编了一段瞎话。
“我和青夏曾是要好的姐妹,十岁那年,我偷吃了她最爱的栗子,从此我们反目成仇。”
我开了个头,但这个开头太扯了,导致我没想好怎么继续下面的故事,沉默了好大会儿。
于是我又开了个头:“从小,我就十分嫉妒我这个妹妹,她事事做得比我好,身体比我健康,学习比我优异,那种挫败感,你懂的。虽说自古立长不立幼,可是我身体太不好了,又没有上进心,母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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