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夏裳。
浣纱站得远,没听见他们之间的谈话,还以为他是着凉才咳嗽。
沈风斓憋笑憋得辛苦,“快给殿下披上吧。伤筋动骨一百天,殿下在岭南受了那么重的伤,这会儿还不保养着?”
浣纱也是这个意思,殷切地看着轩辕玦。
轩辕玦无奈地看了沈风斓一眼,接过了披风。
“你去罢,一会儿冷了就穿。”
这大热的天,便是江山的风再猛,也不可能觉得冷的。
浣纱退回船舱中后,他顺势把披风盖在了沈风斓背上。
“你肚子里还有一个,裹两层也不算多。我身上的伤只剩下疤痕了,日后你不要嫌丑便是。”
日后嫌丑?
沈风斓傻傻地问他,“为什么日后才嫌丑,现在就不能嫌吗?”
看着她这副天真的模样,轩辕玦忽然想到,她曾说过什么一孕傻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