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孕,没个人伺候怎么行呢?
她在房中梳洗的时候,陈执轼亲自在门外站着,看守的士兵拼命忍着笑。
他们丝毫不怀疑,如果不是男女有别,陈执轼一定亲自进去伺候去了。
热水的温度恰到好处,水中还放了些山花的花瓣,带着淡淡的香气。
她把自己没在浴桶之中,分外享受这一刻的轻松。
待沐浴过后,她随手拿起架子上的衣裳,才发现陈执轼准备的格外用心。
那衣裳的尺寸正好,还是她一向喜欢的广袖样式,颜色淡如天空之蓝。
打开房门之时,陈执轼竟然还站在外头。
“轼表哥,你可知道蒋烽他们,跟浣纱和浣葛的下落?”
她一边擦着尚未及干的长发,一边同陈执轼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