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杰人膝行上去,再度抱住了他的腿。
“父亲,可是当年大哥的病的时候,您不就去宫里给他请了太医吗?为什么大哥可以,我……”
他再度被一脚踹开。
这一脚不仅是怕被染上病,更是出于愤怒。
“你如何敢与你大哥相比?他行事稳妥,从来没有让为父失望过。便是一着不慎染上了病,也是运气不好。更何况,太医治好他的病了吗?”
不但没治好,反而让他因花柳病而死的传言,散播了出去。
那是平西侯做过的,最后悔的一件事。
早知如此,就让他死去好了,何必请太医来。
汪杰人听罢此话,不明白为什么。
大哥去找下等娼妓寻欢,染上了花柳病,就是运气不好。
他分明是被人设计,才会染上此病,却得不到父亲的半点怜惜。
这是为什么?
“父亲,难道您就忍心,看着孩儿死去吗?孩儿还年轻,连个子嗣都没留下,孩儿不想死!”
他捶胸顿足地哭喊着,看着平西侯平静的面容,渐渐陷入了绝望。
平西侯深吸了一口气,眸子轻轻闭上,而后又睁开眼来。
所有的愤怒和痛苦,仿佛石投大海,被他藏起。
“汪家绝不能再有一个世子,死于花柳病了。”
汪杰人忽然明白,平西侯说的不是气话。
而是真的不会为自己请太医,宁愿放弃那他仅有的一丝生机,也不想给平西侯府再蒙羞。
他的性命,在平西侯眼中,不值一提。
要紧的,永远是平西侯府的利益和名声。
“父亲,不,不要!孩儿求求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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