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相讥,对柳姨娘说话时,丝毫敬意也无。
柳姨娘拊掌大叹,“你啊,就知道作死!当初让你听娘的话,你偏不听!那个和你议过亲的曾家二郎,都已经中了进士及第,娶了个美娇娘了!”
她上下打量沈风翎。
因在国丧期间,沈风翎几乎也不出门,便只穿着一件旧的家常小袄。
原是浅秋香色的袄子,陈旧之后褪去了原色,有些地方显得发白。
衬着她那张脂粉不施的脸,看起来又憔悴又沧桑。
听了柳姨娘的话,她咬紧了唇,反驳道:“姨娘现在来说漂亮话,当时你是怎么说的?说我若是做了宁王殿下的侧妃,就能和二姐平起平坐了!”
柳姨娘连忙捂住她的嘴。
“晋王殿下和你二姐就在府中,你可小声点!这话要是被听了去,你就没娘了!”
沈风翎轻声嘀咕了一句什么,柳姨娘并没听清。
“你说什么?”
“没什么。”
沈风翎遮掩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