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圣上还未开口,陈执轼又起身附和。
“圣上就准了吧,也给我们这些初出茅庐的小子一个机会,在圣上面前耍耍大刀,讨个彩头!”
自来秋猎的规矩,得到猎物最多的人是会得到圣上奖赏的。
这次秋猎仅昨儿上了山,哪里能够分出胜负?
故而这些高门世家的公子,一个个都不肯罢休,还想再来比试一番。
沈风楼和陈执轼,便是京城这群公子哥儿的代表,有他们在圣上面前开了口,附和者越来越多。
圣上一见这些年轻后生,个个勇往直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儿,心里就欢喜。
哪里还有不准的道理?
当下便应了众人,又道:“好,谁今日能夺得头彩,朕便赏赐明黄裘与谁。”
李照人双手捧着托盘,上头叠着一件整齐的狐裘披风。
与寻常的狐裘披风不同,这一件狐裘雪白的皮毛之下,是明黄色的繁复织锦。
明黄为天家所用之色,除了圣上能着一身明黄,就连一众皇子也只能稍用其色点缀而已。
能身披明黄裘者,皆是圣上极为宠幸的臣公,见官大三级。
如今朝中拥有此裘者,除了沈太师,便是定国公、平西侯,龙骏,以及几个告老隐退的老将军。
至今在朝中仍为人称道的卫大将军,昔年也有这么一件明黄裘。
一见这明黄之色,众人心里便知,沈风楼这一提议是完全迎合了圣上的心意。
圣上并不希望,众人沉浸在昨日的意外之中,而是希望一切如常。
那些老成了人精的大臣都未能看出来,反而叫沈风楼这个后生,当先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