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圣上面前承宠多年,在这种时候,总是能说得上话的。
萧贵妃为他考虑,宁可事情不成,也不想他再度被圣上疑心,这也没有错。
她叹息的是,萧贵妃盛宠多年,在圣上面前,依然如此小心翼翼。
在寿宴之上,他们三人,是令人羡慕的“一家三口”。
皇上似乎只把萧贵妃视为爱妻,只把晋王殿下视为爱子那般,惹人羡慕。
谁会知道,那份令人羡慕的美好底下,有多少曲折。
“父皇这些年来,越老迈,脾气就越发古怪。他好像不再信任任何人了,总觉得旁人都是别有用心,在谋夺皇位似的。”
待他算是还好,待旁人就更加严苛了。
要是他这个时候进宫去劝说,让圣上对太子重罚,说不定会适得其反。
沈风斓一笑。
“殿下说的旁人,是不是也包括,恒王殿下?”
恒王是不受宠的皇子,偏偏他序齿大,仅次于太子。
他有野心,也有经营,正因为如此,越发让圣上忌惮。
轩辕玦也笑道:“是啊。本王不能进宫去劝父皇,但是恒王兄……”
“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整垮太子的好机会。”
——
如晋王殿下所料,恒王的确进宫去找圣上说话了。
他知道自己在诸位皇子之中,既平庸又不得圣上宠爱,故而是有备而去。
御书房中,圣上盯了一眼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你有何事要奏?”
恒王早就准备好了一套说辞,听圣上一问,便是滔滔不绝。
“启禀父皇,关于太子勾结户部贪污国库银子的事,儿臣深感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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