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说的。
“种什么鲜花兰草?圣上又不来,种了给谁看?本宫懒怠看这些花花草草的,一个个妖娆得很!”
那种不耐烦和嫌恶的神情,一直在他脑中从未忘记。
就好像当初他初进掖庭宫,缩在墙角里,贤妃俯下身对他说话时的神情一样。
“你这副德性,本宫收养你有何用?”
很多次的午夜梦回,他都会梦见贤妃俯身看着他,对他说出这句话。
他一次次梦中惊醒,直到百炼成钢,心中再不起波澜。
踏进掖庭宫正殿,转至东边,只要不是盛夏天气,贤妃一惯在这个暖阁里起居。
果然,贤妃正坐在榻上用早膳。
听见他的脚步声,她只是微微偏过头来,说道:“可用过早膳不曾。”
“用过了。”
实际上还未用过,不过对于贤妃的客气话,只需这样回答便罢了。
贤妃略一点头,自顾自地继续用膳。
过了半盏茶时间,她才用完了早膳,一转头看见他仍然站在屋中。
她点了点头,“坐罢。”
宁王终于在榻边坐下,有宫女端上茶盏来。
一早起未曾进食,浓浓的茶水进了口,只觉得苦涩异常。
他轻轻抿了一口,不动声色地放下茶盏。
贤妃慢悠悠地端茶漱口,吐进宫女端着的漱盂中,而后用帕子抹了抹嘴角。
这才开口,“你年纪大了,可以不将本宫放在眼中了。”
一语惊心,宁王心头一跳,离座跪了下去。
“母妃何出此言?儿臣并不敢。”
看着他波澜不惊的面色,明明不是自己亲生的,却越长大越像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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