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散开叶芽吗?”
长公主神情一滞,听出了她话中的机锋。
沈风斓的意思,便是不信她能约束好卫玉陵。
要是能约束,过去这十几年,她也不会纵容卫玉陵长成这样的刁蛮性子。
长公主吸了一口气,眸子直盯着她,“斓姐儿,想要怎么办,你直说吧。”
沈风斓收回了茶盏,轻轻叩上。
茶盖和杯身碰在一起,轻轻叮了一声。
“长公主放心,昔日我在贵府中落水之事,算我欠小郡主一个人情。今日我放她一马,就算是还了这个人情。日后再犯,我一定睚眦必报。”
长公主微微讶异,抬眸看她一眼,似乎不相信此事会这样轻易地解决。
只要沈风斓愿意,她真把此事闹到御前,吃亏的必定是卫玉陵。
可她没有。
沈风斓道:“风斓请长公主过府一叙,只是想问长公主一句话。”
“什么话?”
“长公主府真的要与太子结党,在朝中谋夺私利了吗?”
长公主瞬间变了脸色。
“放肆!这等大逆不道之言,岂可随意胡说!”
沈风斓微微一笑,长公主刹时反应过来,端起茶盏掩饰自己的失态。
人只有在被旁人戳中真相的时候,才会着急跳脚。
长公主下意识的反应,反倒叫人抓住了把柄。
沈风斓道:“风斓虽是小辈,自小也听了不少卫大将军的故事。传闻卫大将军年纪轻轻,便能率领大军独当一面,击退了匈奴铁骑。”
“传闻玉陵一战血流成河,是卫大将军力挽狂澜,边境防线才没有被攻破。而老将军自己身先士卒,捐躯阵前。”
第95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