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娘娘胎位正,胎儿小,呼吸吐纳有方,微臣在里头帮不上忙。”
可以说,天时地利人和,都叫沈风斓赶上了。
轩辕玦有些不敢置信,“她从前两度落水,身子有畏寒的病根,又受了那一掌,对胎儿没什么影响吗?”
“暂时看不出有何不利,现下只需等着,娘娘自会顺利生产的。”
没想到沈风斓命途多舛,几番受害,在生产这件事上,倒没有受太多苦。
尚未到晚饭时辰,产房里便传来稳婆的欢呼,“出来了,出来了!”
小小的孩子浑身皱红,安安静静地闭着眼。
稳婆心里咯噔了一下,忙抓着孩子的双脚,把孩子倒提了起来。
古妈妈忙上前用手扶着,生怕稳婆手一抖,把孩子掉在地上。
二人眼神对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祥的惶恐。
门外的轩辕玦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孩子呢?”
稳婆分明说孩子出来了,为什么连一丝哭声也没有?
屏风之内,稳婆轻轻拍着孩子的臀部,期望他能哭出声来。
一下,两下。
孩子皱巴巴的小脸纹丝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