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先前外放沧县,与你夫君份属同僚,这原是亲厚的关系。”
“是啊。沈大公子为人温和谦厚,为官中正为民,甚有乃父家风,深受沧县百姓爱戴。”
以沈风楼为切入点,众人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溢美之词连绵不绝。
连带着沈风斓也被提起来,被她们夸奖得面上泛红。
然后就夸沈太师家学渊源,再夸夸早已逝世的陈氏,再然后又顺带着夸到了陶氏的定国公府,教女有方……
陶氏就谦虚道:“哪里哪里,文清伯夫人才是教子有方,你家那位二公子年纪轻轻,就中了进士。”
文清伯夫人同样谦虚,“哪里,抚远将军家的大公子才叫厉害,十六岁上战场,十八岁万军阵中取了敌将首级……”
沈风斓嘴角噙着无可挑剔的笑容,静静地听她们说话,时不时附和一二。
“是啊,是啊。”
“文清伯夫人太谦虚了!”
“抚远将军夫人太谦虚了!”
“镇南侯夫人太谦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