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小的都懂!这种事不能乱说出去。”
钱锦棠怕节外生枝,垂了垂眼皮做出轻蔑的样子道:“少废话,钱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都准备好了!”赵天来小心翼翼将一个紫檀木的匣子从袖子里抱出来,然后交给钱锦棠:“全都在里面了。”
钱锦棠也不数钱,抱着匣子站起来道:“你啊,今后小心着点,下次再有这种事我可不会替你瞒着。”
“是是是!”
赵天来看他眼中的陆经历抻了个懒腰站起来,知道人家要走了,他忙讨好道:“陆……不是,大人,大人,您看银子也不少,小的能不能求个恩典,等家里太爷国寿的时候给小的留个座位。”
这太爷可不是家里的老爷子,是锦衣卫指挥使陆昂。
钱锦棠得了失心疯才敢答应。
她皱着眉头冷笑:“想什么呢?就这么点钱想要给太爷拜寿?”
钱老头也不会让的好吗,不是钱的问题,是这种打死人的人就不能沾染。
“行了,好好看你的店吧,别再有下次了!”钱锦棠怕赵天来达不到目的翻脸,语气放松下来道:“我先走了,别送了。”
语气好就是给人以希望,没说死,赵天来知道自己已经搭上了陆巡的线,不再说什么,恭敬的把桃桃和钱锦棠让出去。
等桃桃和钱锦棠出去后,桃桃做贼心虚要往后瞅。
钱锦棠拉着